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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英雄广场》研讨会:有的人死了,但他仍在我们的灵魂里活着。


来源:凤凰天津

这已是陆帕带着他的作品第三次来华,不动声色、没有冲突,《英雄广场》用它独特的魅力唤起着中国话剧的思想雷雨。正如濮存昕在首演当晚演后谈中所说:我自己觉得很受影响,因为这种戏剧平静的力量是我们不多见的,我

这已是陆帕带着他的作品第三次来华,不动声色、没有冲突,《英雄广场》用它独特的魅力唤起着中国话剧的思想雷雨。正如濮存昕在首演当晚演后谈中所说:我自己觉得很受影响,因为这种戏剧平静的力量是我们不多见的,我们仿佛看到了我们不曾看到的东西,我们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风景,文化还有这样的形态,戏剧还有这样的演法。

克里斯蒂安·陆帕(摄影:段超)

(以下为部分分享实录)

克里斯蒂安·陆帕:我在这里所听到的东西让我应该进一步思考。

这个戏剧从教授的死亡开始,托马斯·伯恩哈德常常用死亡开始他的故事,一个人的死对存在者来说是非常激动的一件事,所以在活下去的人心里有非常重大的作用,死亡可以说有非常非常强烈的内在的力量。如果一个人死了,我们可以说他好像进驻了我们的灵魂里面。比方说我们的父母死了以后,好像他们会继续活下去,在我们的灵魂里面。我们在心里给他们安了一个家,他们继续在那里做事

对我来说,《英雄广场》这个戏是一个非常奥秘的东西,舒斯特教授跳楼的时候他做的那个动作的含义到底是什么?他是因为自私的态度而自杀的?还是一个人没办法接受生活而自杀的?还是他妒忌我们活着的人?这是不是一种艺术,这个很奇怪。在《伐木》两年以后,《英雄广场》又做了一样的设定,英雄广场就是引起的舆论和讨论批评几乎杀了伯恩哈德这个人。他所谓的同胞批评他的程度,在他出版《英雄广场》以后,这个程度是非常恶劣和非常凶恶的,某种程度上导致了托马斯·伯恩哈德很早的死亡。

这里我也可以说出他弟弟跟我说的东西,他是一个医生,我跟他比较熟,托马斯·伯恩哈德说“彼德,你做的这个东西让我没办法呼吸,这是让我很恐惧的东西”。他弟弟做了这样的东西,可以说他的死也是一种自杀。托马斯·伯恩哈德的遗书的内容,他说“我的国家不可以再制作我的戏剧、我的文章。为了我的国家,我不需要继续存在,我要消失,我要删除一切,我要从这个国家的历史中把我自己删除”

刚才也说过,他在自己的国家里获得了很多奖,但是他并没有接受所有的奖项,他也拒绝了不少。他在自己的书《我的文学奖》里面说“有权力的人给的奖项,一方面给一个艺术家奖项,一方面却完全忽略艺术家,这样的奖项事实上是一种侮辱。我需要对话,而不是奖项。一个人可以说,那好吧,别人给我一个奖项,我们能做什么呢?我只能接受”

所以我还要说两句关于他的遗书,这和舒斯特教授的遗书很像,伯恩哈德的遗书开始运作,他的效果是刚好相反的。他拒绝他的作品在奥地利演出,但却产生了反效果。很多人由此对他的作品开始感兴趣。这使双方的关系发生了变化。奥地利人开始欣赏他所写所说的东西,可能很多人开始接受并理解他的痛苦,他的《英雄广场》里面有很多部分隐藏了一些含义,我们看到了真正的舒斯特教授的遗书的内容是什么。他的遗书里面说“我的葬礼里面不要任何人参加,连报纸也不可以通知。让我埋葬的时候像狗一样,完全毁灭”。可能这个遗书的极端性让舒斯特继续活着,活在那些人的精神里面,他像鬼一样,继续在他夫人和弟弟的精神里面活着。

一些人非常惊讶,他们惊讶他死亡的突然性和极端性,于是开始做一些工作,是一些舒斯特已经来不及做的工作,就是那些怨恨地抵抗,在他的国家到处有怨恨。“如果我们说评论家或是批评家应该要做什么,如果我们批评愚蠢、我们批评谎言,可能我们会强烈地存在于一个人的精神世界。如果我们接受别人的愚蠢的批评和谎言的批评,我们会产生误解。我们应该要从自己做起,读者要清晰自己”,伯恩哈德在另外一部作品里是这样说的。

伯恩哈德极端的批评最大的作用是现在的变化,让读者从自己开始,好像家族当中每一个人,就是舒斯特的每一个家族的人,从自己开始重新看自己的生活,在我们的生活中有很多所谓文化的谎言,我们传统文化不只是给予我们一种价值观,也给予我们一种时代的谎言,我们重新发现,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自己骗自己。这是伯恩哈德的剧作,所以这方面我可以说他是我的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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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责任编辑:吴兴]

标签:伯恩 哈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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